王启年行了一个军礼,一路小跑着走了。
洛傅不解道将军,此人贪生怕死,昨日将军要率军进攻平壤城,立刻表示愿意留在护粮兵中。今日将军率军守护萨水渡口,他立刻又追了上来。如此反复无常的怕死之辈,将军留他做?”
李闲笑道此人贪生怕死不假,但我特意派人查过,这个家伙一身侦查探路打探消息的本事当真令人刮目相看,当年白道川与突厥人一战,就是此人带着斥候了突厥人的埋伏,大军将计就计将突厥几十万狼骑打得狼狈逃走。若不是此人胆子实在太小,不思进取只想着保命,只怕积累军功也早就能当上个别将了。他这样的人,我留着有用。”
洛傅点头道将军是想让他进飞虎军?”
李闲点头道这个人是个天生的斥候,飞虎军缺一个这样的人来教。”
“少将军,薛万彻这明摆着不信任咱们。”
朝求歌道让咱们守南岸,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本来就只有万余人的队伍,还要分兵,他就不怕在北岸被高句丽人堵住?”
李闲笑了笑道薛万彻信不过我,就跟我信不过他一样。”
东方烈火道若我看,真要是高句丽兵在北岸围攻他,咱们也不去救。”
李闲没言语,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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