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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军帐之后,李闲故意走在薛万彻后面,离着军帐十几米后忽然扑哧一声笑了,随即低声道兵法上不有没有尿遁这一招。”
薛万彻苦笑道也不你们二人今日这是了,都拦着我不让我!”
李闲叹道我的谋远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还没,今日独孤这顿酒……是鸿门宴啊。”
薛万彻一愣,随即脸上变色道安之,你意思?”
李闲朝着一边的高坡后面努了努嘴,低声道独孤只怕不想让你我活着回大隋了,暗藏伏兵,呵呵,这一招玩得当真漂亮!幸好我借尿遁拉着你出来了,不然再待一会儿,只怕你我都会变成无头野鬼在这荒山野岭飘荡下去。”
薛万彻往那边看去,果然见有人猛的将头缩了,显然,和燕云都被监视着。再回头去看独孤真的军帐,却见独孤真已经站在门口盯着他们了。
“你早就?”
薛万彻低声问道。
李闲很畅快的洒了一泡尿,然后畅快的抖了两下谋远兄,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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