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撇了撇嘴,心说骄傲的小孔雀啊,一会儿我就拔光了你的毛。
“比什么?”
达溪长儒走到李闲身边问道:“想好了吗?”
李闲头疼的皱了皱眉:“师父,我记得您说过,叶大家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书法,剑法,刀法,兵法,甚至我还怀疑她会妖法,您觉得我什么比较有胜算?”
达溪长儒想了想说道:“除了刀法和箭法,我想不出第三种。”
李闲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那第三种就比无赖好了。”
他笑着对达溪长儒说道:“您不是也说过,如我这样大的少年没有比我出色的,那么,就凭刀法和箭法我若是连胜两局,我还担心第三场比试什么干嘛?”
见到李闲从草庐中走出来,阿史那朵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已经猜到了李闲要提出比试的内容,站在她身后的嘉儿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张硬弓,一柄弯刀。
李闲心里微微一动,忽然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来。
“两年前你箭射大隋军兵的时候我看到了,所以我知道你肯定会选择比射艺。”
阿史那朵朵指了指托盘上的硬弓:“规矩你来说,射靶射猎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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