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不是篱笆”
她说了一句听起来完全矛盾的话,明明一句很白痴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点佛门经义的味道。正如有佛法精湛的大和尚说山不是山水不是水花不是花,皆是一方小世界的高深莫测一样让人有种想哭的味道。
只是接下来叶怀袖的话却又将这种意境破坏的支离破碎,她嘴角的笑意让李闲惊讶于这个女人到底有几面,为何每一面都那么逼真,都那么浑然自在。
“这是我扎起来要养花儿用的”
她的纤纤玉手从淡紫色的宽大衣袖中伸出来指了指篱笆下面说道:“前些天托朋友从中原送来了二三百枝蔷薇,才插上浇了些水。虽然塞北苦寒,但想来以蔷薇这花儿的顽强到了今夏还是会开出几朵小花的。一墙碧绿,星星点点缀粉红,你不觉得很美吗?”
妩媚化作清纯,这转化瞬间完成却丝毫都不突兀。李闲不得不赞叹这天下间能将这两种矛盾气质体现的如此浑然天成的,非叶大家莫属了。
“叶大家好兴致”
李闲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在苦寒之地种一墙蔷薇,来年盛夏此间一地绿草一墙花朵,想想看,确实美得不像话。
“你可以叫我姑姑”
叶怀袖颔首一笑,媚态飘逸的说了三个字:“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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