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朗长虹很认真的说道。
“好吧”
李闲忽然放弃了敌意,手也离开了匕首的刀柄。他在一块石头上很随意的坐下来,想了想,同样用很认真的语气回答:“因为她很单纯,单纯到经不起伤害。”
“可你伤害她了。”
答朗长虹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李闲只有一刀的距离。
“伤害?”
李闲笑了笑:“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忽然想起一句很有名的话,于是借用:“她是水里的鱼儿,我是天上的飞鸟,就算有所交集,也注定了走不到一起。说句装逼的话,我是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今天她流泪,以她的性子或许用不了半个月就忘了今天的不愉快,而若是真得再牵扯下去,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她在我坟头上哭的死去活来。”
答朗长虹显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你很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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