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叹道:“我的谋远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还没发现,今日独孤这顿酒……是鸿门宴啊。”
薛万彻一愣,随即脸上变色道:“安之,你什么意思?”
李闲朝着一边的高坡后面努了努嘴,低声道:“独孤只怕不想让你我活着回大隋了,暗藏伏兵,呵呵,这一招玩得当真漂亮!幸好我借尿遁拉着你出来了,不然再待一会儿,只怕你我都会变成无头野鬼在这荒山野岭飘荡下去。”
薛万彻往那边看去,果然见有人猛的将头缩了回去,显然,自己和燕云都被监视着。再回头去看独孤真的军帐,却见独孤真已经站在门口盯着他们了。
“你早就知道?”
薛万彻低声问道。
李闲很畅快的洒了一泡尿,然后畅快的抖了两下:“谋远兄,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什么?”
“你和独孤,我一直派人盯着。之前独孤派人在帐外暗藏伏兵,我的人已经偷偷看到告诉了我。”
薛万彻一怔,随即恼火道:“你这是为什么!”
李闲道:“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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