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真心思一转道:“我对燕云并无偏见,还不是也怕他走上死路?既然你想去劝他我便与你一道去,只是……”
“只是什么?”
薛万彻问道。
独孤真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燕云真的是决意造反了,若是你我将事情挑明的话他不容你我怎么办?那你我岂不是自投罗网,自己去找死的吗?”
薛万彻不耐道:“那你说怎么办!”
独孤真道:“我看这样,你去请燕云,就说我这里打了几只野味,还有几壶从高句丽人的堡寨里搜出来的老酒,我这便回去张罗,你先不要劝他如何如何,只说我要请你们二人吃酒,将他请到我的帐子里来,待酒过三巡咱们再找机会劝他。这样,若是翻脸的话咱们也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
薛万彻想了想这确实是个万全之策,若是真劝不动燕云,大不了一拍两散自己和独孤真带着亲兵立刻就走。
“那好,我这便去请他。”
独孤真急忙道:“你先别急着去,先回去安排亲兵,若是真有什么不妥,你我立刻带人抢了战马就走。”
薛万彻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先回去安排,我稍后便去请燕云!”
独孤真回到自己的军帐之后,一屁股坐下浑身都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一般。薛万彻已经回去自己营地安排,可到了这会儿独孤真的心还在嘭嘭嘭的乱跳。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激动,脸色苍白中还带着一点病态的酡红。
“燕云!不要怪我心狠,是你自己走上绝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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