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笑了笑道:“小狄那丫头最近天天往你那里跑,你不会是哄骗了小孩子也在教她下毒吧?”
独孤锐志道:“什么叫哄骗?她能跟着许老头学习医术,为什么不能跟着我学下毒解毒?毒理本身就是医理,有什么区分?再说了,是小狄那丫头自己愿意跟着我学的,又不是我强拉着她来学。”
他兴奋道:“不过话说回来,小狄的天赋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
“比我还好?”
李闲问。
独孤锐志白了他一眼,不屑回答。
两个人正在无聊的闲扯,达溪长儒指着远处道:“看,王薄的人马已经贴过去了,看看那个秦叔宝如何破敌。”
秦琼将面甲推上去,看了看远处尘烟起处又一支反贼的人马杀了过来,看样子不下两千人。虽然较至于被他刚刚击溃的那支反贼人马兵力少了,但显而易见的是,第二次杀过来的这些反贼才是王薄手下的精锐。之前那三千反贼不过是被王薄强掳去的百姓,哪里上得了战场?
这两千余人马步兵中,不但手中的兵器是清一色的木杆铁枪头的长矛,而且身上还有简单的护具。每个人头顶上包着一块灰布以做区分,显然是王薄军中比较正规的战兵。看队形十分严整,而且其中还有三百人左右的骑兵,手中的兵器也是大隋的制式横刀。
看旗号,为首的那人居然还是刚刚落荒而逃的敌将。只看到这一点,秦琼的嘴角随即挑了挑,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
兵是强了,可将还是那刚刚战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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