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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闲一直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身后的悲怆。r

        所以他不再说话，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手里的硬弓随手丢弃在地上，当他将负在背后的黑刀缓缓抽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r

        “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r

        文刖皱眉，然后轻声一叹。r

        “你认为我不该出现的地方，恰恰是我认为最该出现的地方。”r

        李闲没有急着动手，随着那深深的呼吸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平静。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文刖，耳朵里似乎听不到了嘉儿的啜泣，叶翻云的哭号，也听不到了叶怀袖泪水滑过脸颊的声音。r

        “其实，几年前在燕山，我不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出色。以至于我每每想起燕山上的情形，都会后悔。一年前在辽水，我也应该杀了你，只是一时心软以为你真的想为国效力，才会有之后这令人头疼的事。”r

        文刖皱着眉，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头疼。r

        李闲笑了笑道：“如果你活的足够久，你会后悔的更多。”r

        文刖叹道：“现在的你，和当年燕山上的你截然不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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