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一步一步走到那白衣斥候的身前,忽然阴寒的笑了笑。
他咧着嘴,牙齿上竟然有血丝。
“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
白衣斥候恐惧的看着李闲,他听到那个魔鬼一样的少年沙哑着嗓子问自己。就连洛傅等人都吓了一跳,李闲的嗓音在这一刻变得那么沙哑难听,就好像凄厉的北风吹过戈壁沙石的声音,就好像烈火烧尽森林时火焰冲天而起抖动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久在地狱的人第一次开口说话般艰涩。
白衣斥候当然不能回答出李闲的问题,而李闲显然也没想让他回答。
噗!
他依然没有用刀,而是直接将左手插进了那白衣斥候的心口!手掌触碰到温热的还在跳动着的心脏,然后缓缓握住。
“我来告诉你……”
李闲的脸色白的好像这燕山上的雪,嘴唇是一种诡异的近乎于蓝的颜色。
“我怕死……但我最怕的,是有人因我而死。”
他的手猛的攥紧,随即感觉到一股腻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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