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包上被他刻意移植了一些新绿小草,可是看起来,那草……并不令人烦躁,相反,如此纯绿的令人心生感念。是啊……无栾睡在里面,或许也喜欢自己的身边多一些色彩吧。
草并不可怕,无论长在什么地方。
可怕的是,你不敢去打理。
她又想起弱洛水畔的怀袖草庐,春风吹佛后,也不知道篱笆下的蔷薇有几支窜出了新绿,又有几支吐出了花蕾。
师父她……真的比自己看的透彻。
这一刻,她竟然连对叶怀袖的怨恨都淡了几分。
“是啊,回去之后,一定没有这么多伤心事。”
阿史那朵朵笑了笑,其中苦涩渐去。
“要不要让阿爷派人送你?”
欧思青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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