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叶怀袖抿着嘴笑了笑,文静,漂亮。
“我不该来,可我还是来了。就好像当年你到了叶家草庐避难,本来你不该去,但你去了。本来你不该走,但你走了。”
“对不起。”
答朗长虹淡淡的说了三个字,随即再次举步走了出去。
她也不阻拦,只是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然后问:“对不起?可值得二十年等待,二十年飘零?”
答朗长虹再次顿住脚,最终还是挨着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是我的路,你本不该追上来的。追得越近,你会越痛苦。”
他说。
“这也不是你的路,而是她的。你追得急,我又怎么能不紧紧的跟着?”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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