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喜欢开玩笑,但在说到正事的时候却又喜欢装作一本正经。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有些做作,而且是很直接的做作,你也可以理解为,做作的很直接。”r
做作的很直接,也是直接。r
“所以,还是直接说吧。”r
李闲在主位上坐下来,温和说道:“我没时间学周郎那一套,不会玩什么召集兵将列阵操演以示军威,也不会假惺惺的拉着你的手说久违,然后亲自舞剑助兴,更不会装醉装疯,拉着你的手要和你同榻而眠。更没兴趣写一封信藏在衣袖里等着你偷,虽然我的字写的极好极漂亮。这不是因为我不会表演,是因为我没把先生当做蒋干。”r
这样有些无聊的话,却让长孙无忌变了脸色。r
“多谢!”r
长孙无忌站起来,郑重的说了两个字。r
“多谢我什么?”r
李闲明知故问道。r
“多谢先生不以我为说客。”r
长孙无忌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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