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他这才明白刘政会什么意思,心说自己竟然怎么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事。r
“我知道了,若不是你提醒我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r
“礼数上要周到,但态度上绝不能太热情。”r
刘政会叹了口气道:“咱们踏踏实实兢兢业业再为陛下做几年事,至于陛下将来把皇位传给谁这是天家的私事,咱们躲还来不及,千万不要自己往前扑。就现在站在门外的这些人中你知道哪个是陛下的眼线?咱们这些人对燕王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只怕燕王还到不了太极宫陛下就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r
“是啊……能躲就躲一躲的好。”r
裴寂点了点头,轻声叹道:“陛下在对秦王的态度上有了松动,这让某些人看到了希望。其实也不怪他们,道理想一想也简单之极。现在除了秦王还能是谁?总不能前面那些王爷们……自然更不会是将要来的那位。”r
“萧黑子还不是自以为揣摩透了圣意?”r
刘政会嘿嘿笑了笑:“可咱们自始至终,有谁真正猜透过圣意?”r
李渊对他那些庶出的子女态度极冷淡,冷淡的让外人看着都有些过分。但他是皇帝,谁也不敢指摘皇帝的过错。比如秦王李世民,就在不久之前才带兵围攻玄武门造反,这样的大罪若是换在那些庶子身上,只怕有一百个也杀了。可皇帝前几天的时候却以皇后病重为理由口风有了松动,这其中天一样大的区别怎么能不让人唏嘘感慨。r
“来了吧?”r
正这个时候,刘政会有些不可思议的往前努了努嘴看向官道远处道:“是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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