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这架势,自己这位祖父更像是逼着自己比他早死。r
“你知错?”r
李渊冷冷的笑了笑问道:“那你告诉我,你错在何处?”r
“错在……”r
李承德怔了一下,哪里能想得到什么话来回答。r
见他不敢说话,李渊眼神凛然的看着他说道:“你错就错在,如蜀后主刘禅一般,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儿血性可言,我知道你处在现在的位置,每日都如履薄冰……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今日才会来找你。”r
李渊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桌案,随即叹了口气道:“便是没多少日子前,这张桌子上也是堆满了奏折的。朕……”r
他顿了一下,对于自然而然从口中说出来的这个朕字他有些懊恼。这个字一出口,他便觉得自己脸上又被李闲狠狠扇了一个耳光。r
“我若是稍微懈怠惫懒一分,第二日的奏折就能摞起来半人高!再看看你,整日在做些什么!”r
“孙儿……孙儿多福,有燕王分忧,朝政大权交给燕王也是极稳妥的,如今大唐的天下,雄兵百万,现在倒是有一大半是燕王的燕云军……”r
李承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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