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只怕还有不放心李道宗,也不放心罗蛮子的意思在。罗艺在涿郡经营二十年,根深蒂固,可以说涿郡便是罗艺的立足之地。派李道宗去涿郡,部下的人马用的却是薛万彻的,这是对李道宗不太放心。而主公最不放心的,还是罗艺。将罗艺调往塞北,再调回来之后只怕就要归入长安了,官爵封的再高……没了根基,没有兵权,也就不足为虑。”r
“其三,在我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r
宇文士及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随即面带喜色的说道:“主公派重臣镇守边疆,尤其是重中之重的北疆……这是什么意思,懋功你若说没看出来我才不信”r
“是啊……”r
徐世绩感慨一声,微笑着说道:“既然你说到这里,若我再装傻还不知道你要怎么讥讽我。你这张伶牙俐齿,毒蛇一样”r
“哈哈”r
宇文士及笑了笑道:“咱们做臣子的,心思自然要多费一些。主公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或许就藏着大玄机呢”r
“看来你是打算带个头了。”r
徐世绩笑道。r
“这样的好事,自然不能让别人抢了先机去。今日在帐中这些人中,我估摸着听出主公弦外之音的不超过五个人……长孙无忌那个家伙聪明的厉害,只怕也必是猜到了的。雄阔海看似五大三粗,实则心细如丝。还有崔家的那个崔潜,此人城府之深令人惊惧,想来也是猜到其中含义了的。”r
“朝中几个狐狸一样的家伙都在长安,房玄龄,杜如晦他们几个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他们若是在场也必是能猜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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