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虹他可以不在意,齐飞月他却是不能不管,这个小女人从来不知道向他报备行踪,哪怕晚上不回去,也不打个电话向他说一声,这一点儿,他很不满意。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他晚上回到家,看到空荡的房屋,没觉得什么,可自从有了她,再回到家,就接这种没有她在的那种空旷感。
喝着酒,两个人聊着天,聊的最多的就是目前的情况。
末了,卜锦城搁下酒杯,笑着调侃他:“如今没我顶着,那些世家肯定争相恐后地要把齐家吞并掉,我以为你睡了齐虹,是最终打算要自己亲自出手了。”
暮南倾:“由你来做与由我来做有什么区别?睡齐家人的又不是只有我。”
卜锦城:……
好吧,他得承认,他的女人也姓齐。
六杯酒喝完,卜锦城就不奉陪了,他起身回房间,暮南倾斜靠在椅背上又喝了一会儿酒,这才沉敛着气息推开了齐虹房间的门。
齐虹没有睡,眼睛盯着窗外发愣,听到开门声,她把头转了过来。
暮南倾没有看她,锐利的视线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支他不久前才摔在床尾的药膏,药膏一动不动地留在原地,动都没动过,暮南倾眼神沉了沉,抿着唇走过去把药膏拿起来,然后身子一倾,连带着被子一起将她的脚握在了大掌里,死命捏住,又一拉,将她拉到了床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