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平定后,他用手指将她脸上的汗一一拭去,餍足后的声音沙哑而动人,“跟我一起回去?”
她浑身无力地软在他怀里,被滋爱过的身体香气弥漫,红若三月桃花。他又爱恋地伸手去模,齐飞月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卜锦城,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
她细细的小声的啜泣,如猫咪般的呜咽一下一下紧紧抓住男人的心口,似有千般利爪在一下一下的拉扯,让他的心也跟着她的呜咽一起胀满了疼痛。
原来,心是可以痛的。
他埋头亲吻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将她的眼泪吃入腹中,黑伞下的两具身体还在紧密相贴,哪怕她哭诉了,他也没有放开她,只温柔道:“阿月,只有你,没有原因。”
不解释,不放开。
卜锦城想要的女人,卜锦城的女人,卜锦城不愿放开的女人――
像毒药。
这是他每次看到她都会有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日的渐长越发的强烈,也因此,他越陷越深,引毒止渴,卜锦城想,这个世上怕是只有他了吧?
两个人拥抱在黑伞下,他一脸无奈地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吻着她的眼泪,直到她耸着肩膀抽噎,他才拿过衣衫披在她细白又光滑的肩头,“不哭了,眼睛都哭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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