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极为震怒狂吼着左右摇摆自己的身体,但太史纲将双鞭横在异兽的颈部将身子紧紧固定在兽背之上,任凭它如何跳跃摆动只是奈何他不得。一双青爪在石壁之上疯狂挠刻,石壁上顿时石屑四溅,太史纲心头一震,将钢鞭在兽臀上奋力几鞭,那孽障吃痛却不知回身只是将一双兽爪在石壁上挠去,不消片刻那厚重的石壁竟被挖出一个大坑,这异兽的一双青爪其锋利煞是惊人。
正自狂乱间,忽闻石壁之外一声怒喝,随之碎石乱飞石壁被砸开一洞,一只金瓜现身在洞口处。
太史纲心头狂喜大喊道“萧档主!!”手上钢鞭更是力道又加重几分。那异兽惊乱中猛见金瓜破石心中吃惊,又逢太史纲钢鞭狠落,四爪蹬地直冲石壁撞去,随之一声巨响石壁破裂,太史纲骑着异兽自烈风山众人头上一跃而过,直把这些见过世面的好汉惊的目瞪口呆。
待异兽落地众人都被这怪物惊吓纷纷散开执刀在手各自防御,异兽见被人围住狂性更重怒吼一声直把四周沙尘震落不少,正要再开杀戮不料一抹银色自头顶处推来直抵自己的独角处,心神俱震于是戾气顿时卸去大半只是俯首于地再不敢造次。
烈风山众人见太史纲左手钢鞭横卡在异兽咽喉处,右手上多了一条银光夺目的兵刃,那兵刃抵在那只青色隐隐的独角上,而太史纲俊眉倒立星目圆睁怒视着那孽障,活脱脱一副神将降魔的摸样,好一副英雄无比,直把萧弘中和众好汉看得再呆一回。
不多时众人取来绳索将异兽的四肢绑定,再以粗木卡在其口中,将它拖横放在大堂之中。烈风山好汉们哪里见过这等异物只是围观着啧啧称奇。而太史纲早已累脱了力呆坐在地上,直把三大囊酒水狂饮下去才稍稍平静了些,萧弘中看过异兽走回他身旁看他衣衫尽碎,上身软甲上也多是划痕,他从太史纲手上取过银鞭细看之下,也是由衷赞叹。待太史纲将石室中的见闻和与那异兽纠缠的前后细说给他听后,萧弘中更是瞠目没想到这处荒凉之地竟有这等渊源。
“想那沮渠傲天当年威震甘凉算得上是一世雄杰,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被困死在荒城之中”萧弘中叹道“他复国心切全不理会自己误入昆仑幻境,还拿了其中宝物出来,是以招来了这等祸”
太史纲一怔问道“莫非萧档主知道这银鞭的来历?”
萧弘中叹道“只是略有耳闻罢了,据老辈儿人说那北海在上古大荒年间曾是邪神相柳所处,他日食百人且瘴气四起为祸一方,后来他率群魔侵犯文命国界,于是禹王令左右领军与他交战,得七员天将相助,即便如此也屡败其手,不得已天将黄魔前往巫山拜见云华夫人,云华夫人于是在白于山请来日中五帝并二十八宿共诛相柳,云华夫人逐定下击杀相柳的计策,时天将黄魔的兵器被相柳毁去,幸得日中黄帝寿逸阜以神鞭相赠,及至后来相柳授首但妖魂不灭,于是禹王将那妖魂镇压在北海之下,并以神兵压制黄魔将自己的神鞭解下定在北海边用以镇抚魔怨,如此看来你那银鞭十有八九就是当年黄魔得寿逸阜所赠之物,而那些当年将沮渠傲天人马杀戮殆尽的怕也是随着银鞭出世而被放出的相柳魔怨化作的异兽了”
太史纲看着手上的银鞭暗想若真是天神所赐之兵那自己是何等造化,又转而看看那只异兽问道“那孽障怎么唤它?”
“或许是古兽猲狚”
听萧弘中道出名称太史纲又低声念了几遍,暗想莫非银鞭不到出世之时,可沮渠傲天强行将它带入凡尘,于是天意使然叫这上古异兽一路追杀,直把这银鞭又困在黄沙下的石室中三百多年,直到今日方为出世之时吗?太史纲看着那些枯骨心里唏嘘,因一时之贪念以至于断送了这么多健儿的性命,也搭上了沮渠氏王国的国运
天色朦胧中放出一抹亮色,日头又从远方丘陵下升起,一撇阳光射穿树林从两扇石门间照入大堂内,那些里里外外的尸骸在一阵阵清凉的风声中,散发出好似低叹的声音,那众多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久违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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