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些莽夫到有些本事!”艾古莱轻轻扫着身上的沙尘将头上的防尘巾解下“他们有不少帮手,除了烈风山萧弘中和火龙帮胡英之外还有两男一女,都是有些手段的人,我与其中一个枪客交手,此人武艺多半是军中伎俩,不似江湖手段只怕有官军助他们”
苏文良面色少变随之冷峻“你二哥呢?”
“不曾见到他”艾古莱脸上不忿怨道“说了前后包抄,却让我三堂差点被人家包了,我一人独斗四人,而且麾下的兄弟死伤过半,险些逃不出来!”说罢话锋一转道“大哥,这帮莽夫片刻就到还是早些设计下一个局,不然便时间不够了”
“不忙!我素闻上官锦鹏谨慎,经过刚才厮杀一阵,他不会急于追来,他们会先吃喝好了才会再度进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设局”
一旁老道拈须笑道“没想到苏帮主竟也有行军布阵之才,此番厮杀我们必然能够一战成功,贫道佩服佩服”
苏文良脸上多了几分得意嘴中说着‘过奖’但目光却望向另一边的摩呼罗迦王,只见那青鳞法尊独眼闪烁多半是不服的样子。
酒肉丰足之后各营整顿兵马,喽啰们都意气风发精神抖擞,在头领们的率领下举火如昼直往林外而去,不多时那些枯木胡杨渐渐稀少不久便一片豁然,大队人马出了林子各自排好阵势。林子之外是一片荒芜的隔壁,阴风怒吼碎石遍地,远远望去前方只是一片空寂阴森之相,比起阴郁险恶的树林也强不到哪去。太史纲抬头看着夜空中金黄色的月牙,星空稀疏凉风阵阵拂面而过。上官锦鹏在队伍前方迎风而立,他用力的吸了吸气味,沉声说了‘不好’众人相顾愕然。待询问后上官锦鹏方道“这风中有一股子湿气,这帮贼人必然在我等行军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陷坑,我们都是骑兵行速颇快,若一个塌陷前军受中伏不说,后军在夜间急赶之下必然难以收势,便会随之陷入坑中,如此一来我军必然损失惨重,到那时铁驼帮乘势掩杀,我们必会一溃千里此战必败!”
“似此如之奈何?”
见上官锦鹏沉吟不语,唐骏道“老镖主多虑了,我料这帮贼匪不过是使诈,须知戈壁之上多是碎石小砾,且浮土极少刨挖起来极是费力,即便有陷坑我料他也不会太深广,至于这风中的湿土味,晚辈也闻到了,我想这是铁驼帮苏文良故意将湿土顺风扬洒,他深知老镖主谨慎的秉性故而如此,就是希望能乱了我们的方寸,让我们不敢轻易行军!”见众人疑惑唐骏俊颜微笑“在下久在行伍,对这地势地形早已烂熟,是以才敢下如此断言,两年前朝廷叛将李献忠与我军交锋就曾如此作为。”
听唐骏如此说话,虽然有几分道理,但终究让上官锦鹏不能释疑。见上官锦鹏沉吟不语面带疑惑,唐骏抱拳请缨道“若老镖主不放心,晚辈愿带些兄弟先行开路,大队人马与我等拉开距离行进,纵然遇到陷坑也不至有多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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