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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琵琶战铁掌流沙陷双双

        原来从空中洒下的一点银光是唐骏银枪所为。唐骏本与苏文良战在一处,可苏文良的一双铁掌与他运刀的功夫端的厉害,四十招后唐骏败相已显,在看到紧那罗王擒拿艾古莱后,苏文良当即撇下唐骏飞身去救艾古。唐骏本要追赶却惊见太史纲高婉葶二人危在旦夕,当即也出手相救。

        太史纲努力压制体内乱窜的真气,翻身携鞭与唐骏联手对付玄石子。可那贼道人武功却是了得,单手长剑左拨右削在鞭、枪双击下仍旧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太史纲此刻被内伤拖累身手上已经大不如前,而唐骏枪法虽锐然而在玄石子的剑法前却并无几分胜算,如此三人互斗数十回合,玄石子指风疾点拳脚起落间便将二人震开,剑锋横扫剑气飞撩在沙泽上留下道道深痕,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剑气横断,如此剑技端的是凌厉无比,兄弟二人皆近他身不得。再反观玄石子虽说未落下风但功力损耗过甚,恐怕难以为继。忽然一声脆响似乎那剑气扫中沙泽中的什么东西竟至地面一阵抖动,玄石子机敏过人脚下轻功飞身而起,果然太史纲和唐骏脚下的沙地开始发生变化,立刻出现一个大面积流沙坑,沙面下陷几人猝不及防皆被流沙的引力吸住难以脱身,太史纲奋力向前将昏厥的高婉葶抱在怀中,使尽浑身力量把她朝唐骏抛去,那唐骏身在流沙外围凭一身的轻功脱身不难,他伸手接下高婉葶吐纳之间足底施展轻功便将深陷其中的双脚扯出,然后把长枪朝太史纲扔去要他攥住枪身要拉他上来,可太史纲半腰已陷他一把攥住枪尾将尚可运用的功力顺着枪身传了过去直把唐骏与高婉葶二人顶出沙坑,任凭唐骏如何叫喊太史纲终究还是被流沙吞没,在磐沙堡前原本平整的沙地上出现的沙坑不断扩大,双方人马纷纷逃命不一刻流沙停止那磐沙堡地基下陷坚石砌成的墙体轰然倒落将沙坑口掩埋住

        却说紧那罗王杀意大涨,自从师成之后到今天十年时间让自己这般恼怒的不过三次,而不巧的很眼前这装束怪异狂妄不逊的家伙真的触到了自己的怒弦。苏文良也是久历江湖的高手,对于紧那罗王迸发出的杀气也早已戒备于心,只见他将双臂垂下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紧贴腰间的弯刀,一副随时出手的摸样,他深知眼前之人非同小可,若说自己先前对摩呼罗迦王无所忌惮但这位‘妖莲法尊’的名声他早有耳闻,大明轮宗八部法尊及三天护教虽说各个都是世间少有的高手,但实力却参差不齐而妖莲比之青鳞非时强了一星半点那么简单,自己无论如何大意不得,而且妖莲的名声历来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若今天自己能胜得了一招半式那么铁驼帮的名号无疑必然会更胜以往。

        紧那罗王下摆风动,一双白色的布靴显露出来,他缓缓迈出一步随即手上轻抚琴弦,一曲悠然之音随之荡漾开来,那乐曲中低沉忧郁却不乏细腻每至转弦处便触动人的情怀,天籁声声只将人带入一种沉沉化境之中,上官锦鹏忽觉眼前景物如波浪般摇动,随即上官剑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那样英挺在自己面前拜别后,引领骠队马车离了院落,那背影孤寂无力上官锦鹏心中空洞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任凭两行浊泪冲过脸上的深壑滑落在衣襟上。

        不只上官锦鹏他周遭的镖师也都各自陷入悲恸之中,更有痛哭流涕者。而那铁手无常苏文良面如土色浑身不自在似乎看到了让他极为不安的事情。就在众人皆沉寂在各自悲戚的事情中时,忽的弦音一变弦音猛提,上官锦鹏等人精神一顿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好似被定身一般。紧那罗王冷眼扫去只见苏文良凝眉聚气用自己的内力压制紧那罗王的弦音。他额头渐湿抬眼看向紧那罗王,艰难的将手移至弯刀处奋力冲破弦音制约,冷光一闪弯刀朝紧那罗王飞掷而去,只见妖莲法尊弦音一顿柔指卷弦登时弹开,那气劲如同一线与弯刀撞击在一起,弯刀反弹苏文良纵身而起接过兵器欺身而来,刀法纵横铁掌翻飞,紧那罗王白纱飘动轻易避开,觅得空挡飞踢一脚正中铁掌,苏文良被他气劲震动反身落回到远处,而那妖莲法尊却丝毫不动只是慢慢的把脚又放落下来

        ,苏文良脸色肃杀他谨慎的看着白衣风度的紧那罗王,被他那深厚的内力所震慑,以自己的武功怕是难以与眼前之人抗衡,只见他拱手施礼道“法尊明鉴本帮确实与大明轮宗是盟友,我两家已经有约在先,若得秘宝两家共取这桩富贵,而今秘宝尽被我得苏某必当践约,还望法尊以大局为重莫要伤了和气才好”

        紧那罗王轻轻顺着两鬓处的银发,眼睛斜看怀中的琵琶冷淡道“什么结盟?教主遣我东来唐国便是要取那两样要紧的东西,别的不曾说过,你铁驼帮跟谁结盟的便找谁去,却是休要在本座面前絮叨些没用的,识相的便立刻把那盒子和册子交换于我,否则本座绝不干休”

        苏文良冷哼道“法尊休要出言恫吓,姓苏的也不是吓出来的,纵然我内力比你不及但若要从我手上取走东西却也不是轻巧之事—”

        话音不落,远处紧那罗王只是一霎白衣飘动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却已经侵至苏文良眼前,如此诡异的身法让苏文良大吃一惊,双掌交叠正要施展手段,却被紧那罗王单手压制内力到处苏文良难以出手提劲,只能仓皇迎战尚可保住自己不败之地,紧那罗王与他单手对拆几招后,苏文良抖起披风将自己与对手隔开,伸手将弯刀抽出,那弯刀自如的在其手中转璇。

        紧那罗王掌风到处将披风吹回正要立击一掌,却见一道冷锋将披风破裂从中闪现而出朝他手掌削来,紧那罗王真气从容一变掌力虚空而出震在刀刃上又将弯刀弹了回去,苏文良顺势转身挟着回旋的力道朝紧那罗王下盘攻去,只见下摆撩动白靴猛现一脚踏在他手腕之上,那弯刀也倒插入沙土之中。苏文良性子不服一双铁手翻起朝紧那罗王扫去,却被对方单掌应对自如,任凭使尽平生手段只是难占上峰,他心中恼怒下盘扫去,紧那罗王身形翻飞又转眼落回原处拳脚上仍是压制于他。

        苏文良反身一滚避开一掌,双腿倒旋恰如螺旋如飞,紧那罗王轻退数步身法不乱掌风一震虚空压制,登时在沙地上扫出一道痕迹掌风直驱苏文良。只见他铁掌以实对虚暴击一掌,那身子如同飘叶在空中被震的翻飞而去。

        紧那罗王仍旧面色如常宠辱不惊的摸样,乘此时机身形飘动疾手从艾古莱怀中摸出秘宝收入袖中,苏文良心中大急急忙变换真气又朝紧那罗王反扑了回去,岂料对方早料到此招单掌横胸那周遭气息化作旋劲凝聚在紧那罗王手掌之间,待苏文良飞的近了宽袖一震又是虚空一掌,苏文良忙运足十成内力接了下来,但就在那一瞬只觉自己双掌麻痹好似没了手掌一般。他立在那处凶狠的看着轻描淡写的紧那罗王,心中虽恨但明白以自己的本事却是难以与眼前之人一争长短,只是看到本已到手的秘宝又失去了,纵然心中不甘可也无可奈何。

        突然一阵惊呼,紧那罗王寻声望去,之间自己的纱轿倾斜,几名轿夫挣扎着正在被突然出现在脚下的流沙坑吞没,他纵身而上疾手拨弄琴弦,那一道道声波震在沙地上打乱了流沙的走向,几名轿夫方才挣扎着从沙坑中抬起脚来,轿中发出阵阵散乱的脆铃声,上官锦鹏一怔这铃声自己甚为熟悉,是沐雪依长剑上的资金铃发出的,他急切的看向纱轿隐约见到其中躺着一人,可他此刻身体有恙难以出手相救,而此刻那些轿夫也撇下纱轿爬出了沙坑,那流沙不过短暂被打乱旋即又恢复如初且流速加快铃声更乱,紧那罗王也想到轿中被制约的沐雪依但他身在远处鞭长莫及,看着纱轿被逐渐吞噬,只见他纱袖中射出数道指风,将轿顶掀翻又一记指风扫中沐雪依胸前穴道顿时解开她的制约,可惜她被制约的久了身上麻木不及恢复,逐至行动迟缓尚未离开纱轿便被流沙一道吞噬而下,可怜天仙般的一个玉人就此陨落了。

        紧那罗王眼见如此脸上浮现出不忍的神情端的一副痛心的摸样,暗恼责怪自己封印她的穴道致使她不能及时逃出,如此世间难寻的佳人却被自己害死。此时沙地上震动不断,那流沙坑不住的扩大吞噬范围,上官锦鹏在众镖师的护送下忙朝太平的地面上逃去,而那些吐蕃人也都纷纷离开。苏文良携带着被封了穴道的艾古莱朝磐沙堡奔去。不多时双方原先厮杀的场地便成一片坑洼之地,数十个大小流沙坑涌现出来,不及逃离的人马都被吞噬,足足小半个时辰后流沙方才停止了运动而逐步静止。

        黑暗中沙地下,尘土渐落。一个个流沙堆与地面相连就此连绵而去,好似起伏的丘陵。忽然一处沙丘被什么从里震散,一个人影从沙堆下爬出,他大口喘着粗气勉力压制体内乱窜的真气,良久方才平息了几分,他从怀中摸出火折子打亮火苗就此照去,这茫然之相让他感受到无边的窒息,他将毡笠上的灰尘抖落借着火折子的光亮看到沙砾下反射的银光,探手摸去竟是自己的银鞭,不由的心中多了几分踏实,太史纲住着银鞭撑起身子,这一时一刻的功夫眼睛适应了地下的黑暗,左右扫视一番只见这无边际的沙丘在黑暗中端的诡异莫名,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喘息声,他辨别好方位举着火折子朝声源处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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