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城中的肃杀镇守使衙门却一片忙碌之相,邬思忠下令将军营中许多军医调遣至府上,这些军医对刀剑骨肉的外伤自是拿手,但对于高婉葶身上的江湖秘术却束手无策,邬思忠心头烦恼
自然少不得将这些军医一番痛斥,太史纲宽慰道“大人息怒,这些医士久在军中对刀剑伤痛自然是精通,而婉葶今番受的伤却是江湖手段,休说他们便是我等这些与江湖沾边的人,对这也毫
无头绪,若说那人封了她身上的穴道,可我与三哥施用本门内力皆解脱不得,这手法端的怪异好似她穴位之内另存一股内劲将外界的内力全数阻隔,真闻所未闻”
邬思忠长叹一声挥手让军医全数退去愁容道“似此如之奈何?我如何向高大帅交代!”“不如去请曾仕岳如何?”听太史纲提到唐骏浓眉不展道“此人医德之名我也素有耳闻,可他远在高昌
远水难救急火,此事不妥”正说话间,沐雪依自后堂走出。众人起身忙问高婉葶的情况“婉葶妹子还是昏迷,我看了她的身子那些穴位上灼热无比有黑气流转,家师在世之时我曾听闻说起过
此事,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邪功似乎是白骨宗的手段”
太史纲与唐骏一脸茫然却听邬思忠惊道“什么!?你说这事白骨宗!?这这怎么可能”太史纲与唐骏互望一眼正要闻讯这白骨宗是何来历竟让邬思忠如此失态。却听府外嘈杂声起一名亲兵
闯入府堂急道“启禀大人!不知从何处闯来一个贼人!直闯衙门内堂而来,小的们虽人数众多但那厮力气极是了得且有些本事,眼看便闯入院中了!”众人正自吃惊,却听一声惨呼那府堂的
两扇门竟被一名亲兵砸的木屑横飞,只听院中叫道“官家的人便是如此不讲理么!?爷爷前来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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