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之后,高婉葶也可以感觉得出太史纲的左右为难,于是又安慰道“也许沐姐姐也在这一带,毕竟最后有人瞧见她和一男子朝东北去了,照方位看咱们应该不会离她越远才对啊”
“希望她一切平安”
太史纲尚未说完二人同时闻听屋外有人走动立刻将身下的毯子翻盖在篝火之上四下的尘土四散飞扬起来,又将水囊中的水倾泻其上灭了篝火,屋中立时暗了下来不见五指。高婉葶被尘土一呛正忍不住要轻咳却忽的被太史纲手捂香唇半身压住示意她不可出声静观其变。少女之躯被他压在身下立时脸红心燥,再看着窗外月光映衬的那俊朗面庞,心中不觉柔情四起。玉手轻推太史纲的胸膛只觉他心静气宁全神注视着屋外渐近的脚步。高婉葶暗怪自己轻浮,于是也平复了气息静等来人。
不一刻来人已至门前却停住了脚步,似乎颇为犹豫。静听屋内只有李如星均匀的呼吸声,便伸手将屋门推开一条缝闪身进来,此人一身白衣在黑暗中尤为醒目,想来此人必是以为荒宅之中不需掩饰故而不曾穿着夜行衣,却不知离自己不过丈余之处正有人将他看的分明。
白影径直摸向熟睡中的李如星,却没有触碰它只是在他四周翻找着什么,那炕上破衣烂衫各种织物破絮堆积已久,随着翻找还散出让人作呕的腥臭和霉味儿,不久白影见遍寻无果正要探手去拿李如星,却被暗处的太史纲大喝一声,他猛一吃惊身形倒退正要夺门而去,却被暗中飞来一道寒光逼开,此时太史纲已经欺身而来,白影见退无可退索性短兵相接交起手来。
太史纲出手凌厉招招旨在擒敌,但对手应对的也不含糊。二人互拆十余招后太史纲暗暗吃惊,此人的武艺到也不俗决计不在自己之下。屋舍本就不大两个汉子又大动干戈将这本就破落的屋中打得更为凌乱,四处沉积的灰尘被拳脚之风扫落更添暗沉之色。白影见机不可失趁着太史纲被飞尘遮掩纵身穿窗而去,却惊见一片寒光扫来,又被逼得退回到屋中一角,这才发现那折射着寒光的短刀竟在另一人手中。原来这屋内竟还有两人!
“你究竟是谁?”太史纲厉声喝问“深夜来此要作什么勾当?!”
那白影只是一味沉默不做言语。
此时李如星早已被打斗声惊醒,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破烂的衣衫内摸出一面‘金册’被那月光一照登时金光耀目。太史纲与高婉葶正为那突然出现的金册不明所以,那白影却如见至宝首先发难,只见他身形飘动已逼到李如星面前,眼看那面金册就要被夺,却被一股劲风封住了自己的去路。太史纲钢鞭削落接着又横扫开来那白影也不敢怠慢立刻折身后翻险险避开,可是他立足未稳却被高婉葶挥刀来战。只见他从容不乱身法在空中一变闪过刀锋高婉葶见一招不中又朝他踢出一脚却被他挥掌接下终于乘着接力之便破窗而出。那白影内力深厚一掌受力之下高婉葶被他击的倒飞出去正被太史纲拦腰抱住。等他二人冲出院内之后夜色沉沉白衣人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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