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说不曾找见她便是了,待你我弟兄做完了好事儿,寻个僻静的去处结果了她!如何”
“你以为一句找不到便可交差了么?二当家的火爆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到时候空手回去也少不得丢了性命!总之为了你我吃饭的家伙着想此事再也休提!”
“唉如此美貌的小娘子守在身边,却不能解馋端的让人心痒难受啊!”那声音显然不甘心便又道“下次截货儿定要多掳她几个,好让爷爷一次玩儿个够本儿了!”
那大食少女此刻被全身捆绑横放在马背上,原来滚落沙丘后她身心疲累便昏厥过去,现在已经是夜半时分沙漠中寒意逼人,她被冻醒之后才惊觉自己又被马贼擒获了,自打三天前从磐沙堡逃了出来,一路奔命不想终于还是难以逃脱这帮马贼的手掌,此刻她倒也不做声一副认命的样子只是静静听着两个马贼的交谈,她听得懂汉话因为自己在唐国京城长安随父亲一住就是十余年,对唐人所说的各种话语都能大致听个明白。
两个时辰的奔波,少女早已脱力又昏厥了几回,眼见东方天色朦朦发亮,想来是要天明了,一望而去大漠远处显出一个风车来,走得近了只见那处酒旗低垂风车摇摆,方形的土泥建筑一旁有个颇大的马厩,其中三四匹马儿骆驼仍旧昏沉尚未清醒。
两个马贼将马刀收进长袍下,把少女松了绑用短刃抵住后心。店家开了门将他们迎进了客店。店中聊聊几人,多是店中的伙计晨起在忙活擦扫。
“小店幸甚大清早儿就有贵人上门,不知道几位客官要些甚伺候?”一个干瘦的男人走近他们满脸赔着笑。
马贼落下面罩,扫视了一周道“上四斤驼肉二斤白干儿,快点上菜我们还要赶路”店家应承着去了,三人找了个利落的地方落了座。那马贼一双贼眼上下瞟视着少女,虽说沙尘满身,但婀娜的身段却不曾稍有减少。少女面巾下灵动的双眸左右婉转在长长的睫毛点缀下更显迷人。另一个马贼四下里观察着客店的环境,一副谨慎的神态一看便知是颇有江湖经验的角色。
不久酒肉上齐,两个汉子显是饿得急了立刻大吃起来,少女轻轻拉下面巾小口的吃着驼肉,那面巾下的容貌更是秀丽无双,大食女子高鼻深目皮肤白皙,较之中土女子的清丽婉约别有一番风情,直把那马贼看得两眼发直连满嘴的食物都忘了咀嚼。少女见这厮如此无礼的瞪视,面上一沉便又将面巾蒙上转过头去了。
几声沉闷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马贼立刻机警起来,朝楼梯上看去只见一位粗衣男子自楼上下来,手中倒持着一柄银枪,背后挂着斗笠。马贼眼见此人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男子腰间抖动着一枚腰牌,那腰牌上银边围绕,其间镌刻着一只银色老虎,牌子背面书写安西都护府字样。两个贼人显然是被这枚腰牌惊吓了,互相递了个眼色立刻起身裹挟了少女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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