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镖主因为些急事出门去了,不久就会回来”少年说着将太史纲让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呵呵笑道“怎么哥哥不记得我了?”太史纲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确实面善但却无论如何也记不得在
何处有过相见。少年见他浓眉微蹙苦思的样子轻笑一声“前日里哥哥在上官府外因请帖棘手的时候,是小弟将请帖投给你的。”少年看到太史纲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低头一笑竟好似姑娘般
的娇柔。太史纲忽然脸色冷峻“你引我进上官府到底有何居心?”
少年一怔不悦道“你这人好没道理!”少年听太史纲没由来的逼问嚯的站起身来满脸寒霜“我见你手足无措方才将我自己的请帖送了给你,反倒落了不是当真是好心一片反被当做恶人猜”说
罢不再理会太史纲疾步走了出去。
太史纲正要起身追他,忽然听到门外朗声大笑上官锦鹏从一侧大步走进了厅内,还奇怪的看了一眼少年的背影。太史纲忙上前施礼却被上官锦鹏双手托着手臂连声道谢“当日若非壮士相助我
上官家必然要横祸难免了,请受老夫一躬”“不可不可”太史纲慌忙说道“路见不平而已,在下学的一身的本事本该如此,再说上官镖主是江湖老前辈,晚辈如何敢受如此大礼”上官锦鹏与
太史纲分宾主落座后闻知了他的姓名才长叹道“老夫近年来时运不济,灾祸不断本想借着孙儿百日冲冲喜,没成想反倒被大明轮宗寻来了晦气”原来上官锦鹏的夫人当年在生养时难产刚诞下
儿子之后便一命归西了,上官锦鹏怀念妻子三十余年来从未续弦,一手将独子培养成人,不料儿子三月前在一趟走镖中被遭遇不测,至今生死不知只是留下才半月大的婴儿,本以为祸事到此
就该了结了,不想三日前媳妇又因为保护孩子被蒙面人利剑砍死。说道这里上官锦鹏已经是声音颤抖,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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