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慌忙拦住,心中叫苦不迭。
那孩童身形娇小,步法忽然一撇肩膀一低好似要跌倒一般却又恍惚间自老仆身下闪身窜过,直往断崖处去了,从地上拿起一条粗藤满脸顽皮道“如何?我方才使的是祖父前几日才教授的‘醉翁颠步’”说罢也不管老仆拦告顺着藤条划了下去,那老仆急忙趴倒在崖边一双手死死的拉住藤条。
孩童在参叶处停住身体,伸手去抓茎叶,但仍是无法够到,这小童到也胆大全不管脚下的云深雾壑,竟然把身子离了藤条,一只脚踩在旁边突出的小岩块上,倾斜了身子好歹抓住了那拴着红绳的参叶,那人参倒也不费力,随着摇动渐渐松动了根须小童猛一使力就将它顺利拔出。小童正自欢喜间,岂料那石块受力久了突然断裂,小童脚下突然踏空手上一松劲直坠了下去。远在崖上的老仆哭爹喊娘却是无可奈何。
忽的一道人影自老仆头顶处飞过落下断崖,那青衣人飞身而下,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上接力一脚,身形猛然下坠,转眼赶上小童立时将他拦腰抱住,瞬间临空换气,下落之势忽然一停,双足互相借力身法再变探手抓住青藤于一奇石上落下,青衣人大喝一声将小童猛然向上抛出,接着立刻飞身而上,于半空中将上升之力已尽连声惊叫的小童再次抱住,然后脚踏山岩数步便已飞到了断崖之上。
老仆慌忙奔到近前,把脸色苍白的小童往怀中一揽哭叫道“小祖宗你可要吓死老奴么!!?若你有个什么闪失叫老奴如何回去面禀老主任和少爷他们呐”老仆呜咽半晌方才想到适才搭救小童的恩人,慌忙擦擦脸上的泪痕恭敬答谢道“多亏了壮士出手相救,还望壮士留下姓名也好叫我禀明主人,重谢恩人”
“不必如此”青衣人依旧一副面无表情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册,从中撕下一张道“你只需将这页纸交于你家主人,他自有明白”目中寒光一闪也不再理会那一老一幼径直从小路离去了。
红柱黄粱金蛟绕,画栋雕砖玉雀垂。以此形容眼前的豪门厅堂一点也不为过,看这满屋的陈设似乎是新造不久,其间装饰更是气派非凡,即便是王公侯府也不过如此。负手在桌前的老人虽然宽袍广袖满身荣华,却是一脸的肃杀之气他看着桌子上的一张纸,丝毫没有寻常老人那样安详平静的神色,与此环境竟是格格不入。
“爹!”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老者身后不远处的门内“您叫我?!”男子见老者没有回头便快步走近老者身旁。
“恩你来看看”
男子见父亲眉头紧锁满脸严厉顿时不敢怠慢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张,一看之下颇为以外道“爹!这不是咱家剑法第七招的口诀吗?为何”接着仔细翻看顿觉不妥惊道“这这不是剑谱上的纸页!怎么回事?”
“这是温伯拿来的”
“温伯?他怎么会有这个?难道他偷抄剑谱?!”男子怒上眉头但又很快舒展“不会,温伯跟随您已经二十多年了向来忠心而且他老迈不堪要剑谱何用他又没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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