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人说,最是薄情之人一旦爱起来,最是情深。好似落叶,看似无情,但却又滋养树根。
在那些个寂静的岁月,如霜一直把自己打扮成薄情之人,奈何遇到的是陌流年。
午后的阳光让人多少有些慵懒。如霜单手支起脑袋在院里树荫下的秋千上小憩,没留意身后的人。恰好微风拂过,叶落发间。陌流年本能的伸手去取,却不想扯得她一丝秀发,正紧张她会醒之余,只见她皱皱眉头,并没有要醒的意思。陌流年松下口气,随即拿起团扇轻轻的帮她趋热。而他却没注意到如霜的小手轻轻的拽了拽手绢。他静静的注视着她,一双丹凤眼虽紧闭却挡不住秀气,两弯柳叶眉看得让人舒心。他这才意识到她已长成他不熟悉的模样,但是奇怪,他一直记得她的身形,她在雪上舞,像是为谁送行,又像是自己涅磐。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张俊找到他,悄悄说了什么,便匆匆离去。如霜这才睁开双眼,动了动早已酸痛的双手,她早就知道他过来,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便所幸装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湿润,嘴角上扬,不知是哭是笑。看来,他有得忙了。
这些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救命恩人,还是哥哥,她不确定,也不想确定。若是注定被伤害,她愿意做那个无情之人,以报答这么多年的收留。她可以不恨他,不伤害他,可是他们注定隔着一条,一条在她心里,他永远也不用知道的河,那条用亲人鲜血染红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