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霜儿，醒醒，不要睡，不要睡，霜儿。”陌流年怀抱着她，不停哽咽。他还有好多事没告诉她，他还没来得及向她忏悔，还没来的及……

        凌霜微微睁开双眼。

        “那会儿，我，我其实想……想问你，是否愿……愿意和我一起归隐山林。”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他从未如此狼狈。

        “我愿意，愿意，霜儿，只要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归隐山林，霜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边说边按住她的伤口，像是这样她就会好起来一样。眼泪决堤。

        凌霜很满意的闭上了双眼，似是一种解脱，在他的怀里像是睡着了，不曾离开一样。

        “霜儿，霜儿，霜儿。”咆哮中一股辛酸涌上，吐了一地鲜血。他知道，她永远也回不来了，他真真切切的失去了她。到现在他才狠狠的觉得错了，但，也晚了！

        那个叫他“哥哥”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人这一生，来回不过几十年，然而，痛苦却不像生命那么短暂，你走了，留下的，是我；痛的，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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