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给朱煜的感觉,从来都是安静得令人心惊。一方面他期望这种安静,至少她不会有过分的要求,比如她的父亲。他很清楚他娶她的目的,在这个目的没完成之前,他愿意与她“相敬如宾”。
”父亲,如此不妥。”
“怎会不妥,你只需按我说的办就不会出差错。”老太傅气极,没料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儿会忤逆他。
“可是,一旦败露,你考虑过女儿的处境吗?”花芜很无奈。
“到时候他已经不能把你怎样了不是吗?”花太傅毕竟活了大辈子,思虑是全面的。
后来,宫女们看到太傅怒气冲冲的离开皇宫,皇后则呆在寝宫内半日不出。
原来,太傅是四皇子的人,他嫁女也怀目的。花芜觉得,这世间除了利益还是利益,到头来自己只不过是利益的附庸罢了。她本就聪明,这些年,她尽量不去招谁。但是岂能如她所愿,父亲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棋子。当年四皇子与太子争位,虽败却一直不甘,这些年在朝中培养了势力,看来又是个多事之秋。
朱煜下朝见她时明显吃了一惊。脸上扑了厚厚的脂粉,却没掩盖住红肿的双眼,倒是把本来的秀俊雅丽掩盖了起来,像个平常妇人,毫无母仪天下的典态。他有那么一瞬失态,竟觉得他们是一对平常夫妇。
“皇后这是怎么了?”一贯的温柔,听不出喜怒。
“无事,风起了,沙迷了眼。”语气淡淡的。
朱煜没由的心烦,他竟不喜她这般和她说话。
“宣太医看看。”
“不用。”依旧淡淡的语气。
后来天子带着怒气离开,而皇后依旧一脸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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