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一直不醒,乃是身体内寒气所致,待安笙为他施针后,寒气被拔除,他也就没有生命危险了,也可以好好治疗外伤了。
西北军中原有的军医处理外伤是一把好手,但因为不能拔除陆铮体内寒气,所以再好的药,再好的手法也治不好那狰狞的伤口。
安笙施完针,几乎浑身脱力,又连续吃了几颗参丸,情况才慢慢好了些。
青葙一面收拾药箱,一面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安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陆文倒是开口了:“要不,我先安排营帐让你歇一会儿吧?”
他看得出安笙的情况很不好。
或许准确来说,不是很不好,而是非常不好。
他没有亲眼见过安笙施针,但也知道她怕是消耗了许多体力,再加上连日赶路,她脸色差得很,就怕支持不住。
不过,安笙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她吃了参丸,又歇了一会儿,似乎好些了,便道:“不急着歇,我得先看看他的伤。”
说着,便又朝陆铮那边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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