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正在唠唠叨叨地“数落”着6铮,不防这人突然一本正经地应承起来,结果反倒叫她说不下去了。
安笙不说了,营帐内便忽而静了下来,只有灯火偶尔出哔剥的声响。
夫妻二人久久没有说话,6铮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安笙脸上划过,看到她的憔悴,不觉心如刀绞。
“对不住,是我让你担心了......”
话音刚落,便觉虎口处一抹温热,低头瞧去,却是一块小小的水迹,从手上缓缓滑落,紧接着,是更多的水迹坠下。
安笙哭了。
从接到6铮重伤病危,到一路疾奔来到西北大营,再到亲眼看见6铮的情况有多糟糕,她都没有哭,可此刻,却哭了。
怎么能不担心呢?
她的丈夫,她的爱人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她如何能不担心?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6铮此刻能做的,也只是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地安慰着。
他的胸膛依旧那么宽阔而结实,对安笙来说,这便是世间最安全的所在,只要这温热还在,她便不是孤单一人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