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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三日,劳军大队便要离开,这夜,西北大营中难得起了风,多少吹散了些连日来盘旋不去的燥热,再加上白日里又打了胜仗,陆铮便与朝廷派来的钦差商量,借着为劳军大队送行,还有庆贺打了胜仗为由,下令犒赏三军。
陆铮自体内寒气被安笙用针拔除后,胸前伤口便一日好过一日,前几日能下床行走,这几日便能出营帐点兵了。
安笙并不在这些事情上面拘束他,只每日定时检查伤口,见长势没受影响,便也不拘着他。
陆铮身为主帅,一直不露面,于军心稳定毕竟不利,陆文虽也能带领军队打仗,却无法取代陆铮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
有陆铮在,将士们的心才安。
今夜犒赏三军,陆铮身为主帅,自当出现,安笙身为随军大夫,也被邀请而来。
本来她是想要回绝的,但思及将士们并不知她身份,她不来反而惹人疑窦,便没有拒绝,只预先吃了解酒的药丸,以备真的推却不过,出现不胜酒力的尴尬局面。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实在是有些多了......
大抵是“托了”她先前营造高冷形象的福,除了宴席一开始陆铮敬酒的时候,她跟着喝了一杯后,后来便再没有人来敬她酒了......
看来这解酒的药丸是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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