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您眼下的乌青消去不少了,奴才看着,再敷一会儿,应该就看不出多少来了。”侍从小心翼翼地道。
萧良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倒是杜奕衡,温文一笑,如释重负般地道:“萧兄好了就好,我也能放心了,若是萧兄在相府重伤,我可如何向德郡王爷和郡王妃交代呢,爹和祖父也定要教训我,萧兄宏量,不计较此事,杜某在此先谢过了。”
杜奕衡这话,可算是给足了萧良面子。
其实他本不必如此说的。
不管方才的事情是真是假,萧良这事,说出去都讨不到什么便宜。
但是陆铮毕竟动了手。
有些时候,动手便落了下风。
杜奕衡就是怕萧良以后借题发挥,再找陆铮什么麻烦,所以才这样说的。
他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不过,就萧良此人的心计头脑来看,还真就未必能领会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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