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安笙照例早起去松鹤堂晨省。
有些话,徐氏可以说,她却不能当真。
记得上辈子,有次她染了风寒,发了高热,没能按时去给徐氏晨省,事后可是被徐氏叫过去,冷着脸教训了许久。
说她什么生在乡野,就是粗鄙不堪,连礼仪孝道都不知道。
当时她被骂的,是既伤心,又痛恨自己。
那时候,她是当真觉得自己就是徐氏口中说的那样,不忠不孝。
后来还是方氏“好心”,来开解了她,她才想开的呢。
虽说徐氏现在大概不会那样冷着脸教训她了,不过,想到过几日会发生的事情,安笙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徐氏面前刷好感吧。
到了松鹤堂,见了徐氏,请了早安,安笙便在徐氏一派灿烂的笑容,和方氏暗暗恼恨的目光中,出门去弘济寺了。
当然,也少不了徐氏命人准备好的那一车药材,和一些疗伤药品。
看见停在自己坐的马车后面的药材车,安笙不由暗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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