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笙在靠近逐月的时候,一开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试一试才能知道,到底行不行了。
青葙记着那位老爷子的话,安笙自然也记得。
她在赌,赌那老爷子说的到底对不对。
不过如今看来,她赌对了。
逐月还在用自己的小脑袋蹭着安笙的手背。
它的羽毛才算刚刚长成,所以头顶还有些毛茸茸的感觉,那柔软的触感,简直要将安笙的心给柔化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了抚逐月头顶的羽毛。
就见,逐月立即仰起头,做出一副分外享受的样子。
司契看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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