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知道,王延所知道的,已经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汪德蒲行事老辣,断不会将自家人推到人前去做这种事,所以,他必要借他人之手前来行事。
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虽失望,但也确实没办法。
汪家经营甚深,这些年来,太子殿下与其斗争甚为艰难,由此可见一斑。
陆铮叫人将王延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写了下来,让王延签字画押后,叫人将他压下去,严加看管。
审完了王延,陆铮才又命人将杨业带了进来。
杨业是个文人,陆铮其实对文人颇为礼遇,所以并未叫人押杨业跪下。
文人多有气节,若杨业坚持这个,陆铮也无所谓非要折了他的气节。
可叫他意外的是,杨业虽是文人,却无文人风骨,那膝盖,软得很,还未等陆铮问话,他自己就跪下求饶了。
陆铮看着下方跪着的,那个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人,眉头不禁紧紧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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