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他看着少爷,不许给少爷开门,少爷又叫他开门放他出去。
他倒是也想,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夫人在少爷门口安排了两名身手了得的府卫,他就是想偷偷放少爷出去,也得能做得到啊。
他这几日,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哪敢有多余的小动作,夫人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
文国公夫人看了看听风的苦瓜脸,转头对门口守着的府卫摆了下手,吩咐道:“开门。”
“是,夫人。”
府卫听命,转身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请文国公夫人进去。
房门打开,文国公夫人带着丫鬟提裙而入。
因着连续几日门窗紧闭,所以屋内的空气不大流通,虽不至有何异味,但到底不如日日开窗通风的屋子豁亮。
谢氏见此情景,心底微微一疼,但随即,就强迫自己将这股心疼硬压下去了。
她心疼儿子,儿子却不知道体谅她,年岁转眼渐大,却老是不定性,一提到定亲的事,准得犯了熊脾气。
一想到前几日儿子说要么终身不娶,要么就得娶他自己中意的,不许看什么家世出身之类的浑话,谢氏就觉得脑仁一抽一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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