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扫了他一眼,在床边坐了。
文韬仍旧面朝里,一动不动地躺着。
谢氏看了看儿子的背脊,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娘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娘心里,未必就比你痛快多少......”
说着,谢氏隐隐有些哭音。
这几日,谢氏态度一改往日,十分强硬,任是儿子说什么,都不听不应,而且态度十分坚决。
今日,这是忽然放软了?
有些人呢,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硬气,他比你更硬气,可你若姿态放低,态度放软,他反倒不好同你硬着来了。
文韬恰好就是这种。
谢氏若还是一样态度强硬,只管叫他听命,文韬也还是能不管不顾地闹着别扭,死活不依,也不管谢氏如何想,生不生气。
可谢氏忽然软了,垂泪了,文韬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也是孝顺的,哪能受得了自己母亲床前垂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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