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做什么去啊?”偏青葙今晚好像不肯放过安笙似的,竟不依不饶地追着过去了。
安笙回头嗔了她一眼,转头拿下灯罩,将手中的信放于烛火上。
“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这样的东西,难道能留在我房里不成?”
未出阁的小姐房中,留着陌生男子的手书,说的还是那样的事情,这若叫别人看去了,还不知要掀起多大的波澜呢。
青葙看到安笙的动作,方恍然地点点头,“原来小姐是要烧这手信啊,确实该烧了,这东西可万万不能留下。”
说着,便转身去拿了笔洗过来。
安笙将燃了一半的信,放到笔洗中,看着信全都烧干净了,才叫青葙去将浮灰拿去处理了。
......
护国公府。
追风跟逐月到安笙那送完了信,便返回了护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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