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走了,盼夏却被留在了玉笙居。
普云大师有话也不能明着跟安笙说,便只道:“你安心照我开的方子吃药,万事不必逞强,自有缘法。”
安笙眸光闪了闪,颔首答说:“徒儿知道了。”
大师点点头,没有再跟安笙说什么,转身出了内室。
盼夏见状忙向安笙福了福身,然后跟着大师走了。
郑妈妈出去送人,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在门口对紫竹和雪蝉道:“你们俩守着门口,若没什么要紧事,不许人来打扰二小姐休息。”
“是,妈妈。”
紫竹和雪蝉都明白郑妈妈的意思,忙脆声应了她的话。
院中正在洒扫的两个婆子和一个小丫鬟,闻言偷偷地递了几个眼色,然后又开始各忙各的,看似并无交谈。
郑妈妈回到内室后,便直奔床边,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笺,交给安笙。
“小姐,这是大师写药方的时候,交给奴婢的。”
安笙忙接过信,展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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