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偷/情被自己撞见,凭什么死的得是她?
她这短短的一辈子,过得尽是顺从识趣的日子,临了了,连个奴才都叫她听话点,老老实实地去死。
听听,叫她老老实实去死,这可真是,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啊……
窒息!无法忍受的窒息!
安笙双手死死地抓住麻绳的边缘,可是她那点力气,哪抵得过身后的人。
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安笙喘息已经非常困难,眼前晃过一道一道的白光,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脚下的泥土地上,连个水迹都看不见。
麻绳越勒越紧,那滋味当真难受极了。
恍惚间,安笙多么想,能有个人,救她脱离这苦海。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安笙吊着最后一口气吐不出来的时候,身后的钳制却忽然松开了。
安笙无力地跌坐在地,捂着脖颈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和咳嗽声。
身后传来拳脚相交的声音,安笙无力回头,她只想抓紧机会多喘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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