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福身应道:“是,夫人。”
抬着安笙的软轿晃晃悠悠地走了,陆铮跟着魏氏和林氏站在院门口,直到看不见软轿的影子后,才重新返回小院。
陆铭喝了药,面色渐渐缓和过来,瞧着竟隐隐有了些血色。
郑氏喜得不行,一时间恨不能将安笙奉若神明。
“顾家的丫头当真神了!”郑氏拽着魏氏的手,满面激动,“这么多年,铭儿的身子一直不曾有起色,连宫里的御医都没有办法,普云大师也只是帮铭儿缓解了些症状,没想到顾家的丫头几针下去,铭儿竟然有起色了!”
魏氏点点头:“顾家的小丫头确实很有些能耐,小小年纪有此等医术,当真难得。”
陆铭的病症有渐好的趋势,魏氏自然也高兴,便是郑氏此时有些忘形,她也不舍得拂了郑氏的意。
这些年,郑氏过得太苦了。
成亲一年多,丈夫便战死沙场,留下一双儿女,儿子却是个先天不足的,每日都得顶级的药材吊着方能续命。
别说郑氏了,便是整个护国公府,都跟着揪心。
郑氏每日几乎都围着这个重病的儿子,许多年了,她还是头回见郑氏笑得这般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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