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心疼,因而忙叫来晚秋和司契,叫他们赶紧准备热水伺候陆铮沐浴净身,又叫小厨房单做了护养脾胃的朝食端来,让陆铮用了早膳再出门。
陆铮看了看林氏,道:“母亲不必忙了,儿子是去赴宴,不会缺了吃的,您现在叫小厨房再做朝食,给那头知道了,又要争闲气。”
那头指的是谁,林氏自然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今日她却不想再忍了。
遂摆摆手,置气一般地道:“娘就是叫不叫人给你做这顿朝食,平日里惹的闲气还少么?她的儿子精贵,我的儿子就不精贵了么!你去赴宴,少不得喝酒,熬了一夜未睡,若不吃些暖胃的就出门,娘如何能放心?”
陆铮一听林氏这话,想了想,也没再劝阻。
林氏又交代了几句,便亲自去小厨房看着给儿子做朝食去了。
半个时辰后,陆铮出门去文国公府赴约去了。
文韬之所以将宴席摆在文国公府,为的还是太子。
太子身份特殊,在外需得保持清明端方的形象,所以便将宴席设在了文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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