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烧刀子,正儿八经的烈性酒,甫一倒出,一股浓重的酒气便迎面扑来,霎时间,满室尽是冽冽酒香。
若是酒量差些的,怕是只闻着这味道,便要醉了。
不过安笙因配制药酒的缘故,早闻惯了酒味,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她手脚麻利地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白色药粉倒进了酒碗中些许。
顷刻间,那股弥漫不散的浓重酒气,竟然慢慢地淡了。
胡大和娜宁都不由地吃惊,看向安笙的目光里,又多了几重信任。
胡大忽然想到,前几日自己听说的,紫霞山上弘济寺里的那件事。
据说,永宁侯府顾家的二小姐,替护国公府的大公子扎针,竟将人扎得大好!
而这位顾二小姐,据说正是普云大师破格收入门下的俗家弟子。
普云大师会有那么多俗家女弟子么?
怕是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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