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将安笙扯到自己身边坐下,搂过来心肝肉地叫了一通。
才问:“给贵妃娘娘瞧病,瞧得怎么样啦,贵妃娘娘满意没有?”
安笙趴在徐氏怀里,目光却先转向了下面坐着的方氏。
见方氏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才糯声答道:“安笙粗苯,幸而给贵妃娘娘诊病的方法,师傅从前曾经教过,所以安笙便照着师傅教的方法,替娘娘治了病,娘娘应该还算满意,赏了些东西,明日还叫安笙进宫去。”
徐氏听罢,便满意地嗯了一声,笑得眼角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
三房夫人宋氏见此,便脆声笑了,赞道:“咱们安笙就是厉害,连宫里太医看不好的病,都能治得好。”
二房夫人沈氏闻言,拿起帕子压了下嘴角,也跟着笑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府里,竟然也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女大夫了!这往后啊,我看可有得忙了,说不定哪家贵人生了病,就要找安笙去瞧呢!”
安笙接连被夸,很是惶恐。
自徐氏怀中直起身子,略垂下头去,道:“二位婶母谬赞,安笙会的这些,不过是师傅所教,安笙粗苯,只学了些皮毛,且都是照本宣科,并无自己的能耐,今次也都是贵妃娘娘慈爱,不嫌弃罢了。”
她可没傻到以为,沈氏和宋氏这是真心夸她呢。
若是真心夸奖,何必语气含酸,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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