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向太子,抱拳行礼道:“臣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含笑摆手,示意陆铮不必多礼。
常亭搬来小凳,请陆铮坐下。
陆铮坐下后,便听惠帝含笑问道:“朕听太子说,那个探子,是你前些日子偶然抓到的?”
陆铮闻言愣了一瞬,随即颔首答道:“回皇上的话,确实是臣偶然间抓到的。”
惠帝点点头,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可知道,那探子是哪里的人?”
陆铮视线微移,与太子交汇了一瞬,随即答道:“请皇上恕罪,臣那日抓到人后,自觉兹事体大,不敢擅自做主,且当时宫门已闭,臣无法面见皇上,便将人交给了太子殿下,至于那探子是何人...臣斗胆猜测,似乎是西域诸地的口音。”
“你啊,”惠帝听了陆铮的话,忽然笑了起来,指着陆铮连连点了几下,才又接着道,“朕常说,叫你别只顾着带兵打仗,有空的时候,也多看些旁的书,也学学为官之道,你只知那人是西域口音,却不知,他到底是为了哪里卖命呢,这看人啊,可不能单单只流于表面,这一点,你就不如你父亲......”
说到这,惠帝忽然停了一下,面上也闪过几分不自然。
陆铮的父亲已经死了,这时候提起他来,不是叫陆铮伤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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