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没有纠正惠帝所谓的“边陲小国”这个称呼,垂首恭敬劝道:“陛下息怒。”
太子也起身劝道:“父皇息怒。”
惠帝目光凝了凝,哼了一声,怒气渐渐消了一些。
御书房内静了片刻。
惠帝没有说话,太子和陆铮也没有开口,都垂首站着。
直到惠帝开口问:“陆铮,你说他们还会再进犯我南诏国土,此言可有把握。”
陆铮闻言,抬头看了惠帝一眼,随即又敛下眉目,如实答道:“臣不敢保证,但是依臣多年镇守西北的经验来看,匈奴此举,必是为了后面的大动作,否则的话,他们不会贸然派来这样特殊的密探。”
太子这时也道:“父皇,儿臣觉得陆铮此言很有道理,这一次,若非是陆铮机警,临时察觉出那个密探有问题,一路跟随将其拿下,我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且这人伪装成西域人,若是禁卫没能审问出实情,我们被他蒙蔽了,说不定还要影响与西域的邦交关系,这些,兴许都是匈奴的诡计呢!”
“太极殿下所言极是,臣并没有看得那般远,但是如今听殿下这样说,也觉得非常有可能,陛下圣明决断,臣恳请陛下裁决。”陆铮躬身行了一礼。
太子虽未附言,但是也同样垂首静默,站在一旁,无声地向惠帝传达自己的意见。
惠帝面上闪过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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