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来砸场子的?
安笙脑海中忽然跑出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陆铮从没有觉得自己这般不善言辞过。
安笙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实在不知怎么回答是好?
难道说,他没有不舒服,他就是看安笙的诊案前一个人都没有,才跑过来坐下了?
当然不行。
若真这么说了,保不齐安笙以为他不正常呢?
可是,他现在,好像也有点不正常......
陆铮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如何回答,显得至关重要!
正值为难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
肩上一沉,陆铮便听到陆文轻快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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