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褚思仁又拍了他一下,才转头面向安笙,道:“那,丫头,咱们这就开始吧?”
安笙颔首应了声是,然后,又对陆铮道:“待会儿,你要帮我护住杜奕衡的心脉,万一我与褚老这里出了什么变故,便得靠你护住他的心脉了,这也是最后一重保障。”
“好。”陆铮只回了一个字,却是掷地有声。
安笙倒是不担心他,陆铮有多大能耐,她是知道的,这也是她跟褚思仁商量好的最后一步,一旦他们失败了,出了什么变故,有陆铮护着杜奕衡的心脉,总归不能叫杜奕衡丢了性命。
只要命还在,人总能想办法救回来。
可若是命没了,再想出办法来,也是白费。
所以,陆铮这一步,至关重要。
安笙交代完陆铮以后,便将自己的小药箱子打开,拿出自己那套银针,朝杜家丫鬟要了干净的瓷碗,便开始准备洗针。
不同的病症,不同的针法,洗针的方法也不尽相同。
安笙用的都是自己特质的药粉,杜家人只能看到她拿出几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倒进了碗里,然后,又倒了一种不知名的液体,便只见,那原本白灰两色的药粉,顿时变成了幽幽的浅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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