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她的“愚蠢”刺激到了顾安雅,还是多少也对自己所求之事难以启齿,只见顾安雅听了她这话之后,脸色顿时红了起来,编贝细齿轻咬下唇,眼中也闪过羞愤的光芒。
安笙暗暗摇了摇头。
这几句便受不住了,可她怎么不想想,若她真做了什么事,外面人又岂会只说这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她再不济,却也是个侯门庶女,上赶着与人做妾,传出去如何能好听?
安笙没有直接问她,是不是自己想去,已经是给她留了面子了。
更别说,她神情虽是作假,但所言其实并非全都是在搪塞顾安雅。
她真当文国公府是那么好近的地方呢?
竟将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
自己如今不过是沾着护国公府的名头,否则的话,她一个跟顾安雅身份等同的侯门庶女,凭什么去文国公府赴宴?
顾安雅为了一己之私,竟不顾她是否为难,虽早有准备,但是,再次见识到这侯府中人自私凉薄的本性,安笙仍旧不免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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